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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月, 周日, 2024

两个人的战争

其实你的出生是个意外。如果你妈妈不是习惯性的大头虾的话,那么来这个世界的幸运儿就是你姐姐了,当初你妈妈例行体检出“子宫积水”,而后吃了n多药打了n多针,又拍了n多片子后,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正在万念俱灰时刻,忽然反应了过来:原来是怀孕了。于是你妈妈把取舍这个黑锅扔给我时,我考虑很久才吭哧出一句:“我们桃花岛上怎么样也不要一生就生出一个西毒欧阳锋来吧?”,我就知道这句话的后果是要被记恨很久。然后约定,以后要孩子时:双方要提前一个月禁欲、提前一个月远离电脑、提前一个月滴酒不沾,而后一矢中的制造一个完美的宝宝来。可正当我最忙整天喝得胡天胡地、每天一有时间就泡在网上之际,谁知你一向数字不好的妈妈算错了日期,说实话,当时我以头撞墙之心都有。
于是我沉浸于一种深深的悲哀中,我每天都到书房瞻仰几遍,想想以后因你而带来改变的日子,想想习惯的生活被一种原子武器毫不留情地摧毁,想想自己看书的乐趣、上网的自在、听音乐的悠闲,再回过头想想你的夜半歌声,想起满屋你的内裤飘飘如旗帜,我就没有勇气过以后的日子。我一直是如此悲哀,所以直到你出生前我都没想过去帮你取名,以至于你出生前的一整夜我都在抱着起名大典。然后当医院的朋友第一时间把你抱出来时,我第一反应就是往后跳了一步,心里猛地一凉:“怎么会这么丑!”好在后来你的脸慢慢长开了,虽然我所有的缺点你都继承了,而我的优点你都给淡化了,但还是搭配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帅哥,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勾人、天生甜言蜜语又配上表情生动,同我小时候的口齿不清和缺根弦成鲜明对比,我想,这小子长成之后一定会是一个祸害精。
果然你深具这种潜质,从小你就是那么对男人深恶痛绝,一看到陌生男人就放声大哭、声如雷鸣,一见到陌生女人你就满眼生动,见到老些的丑些的女人你就反映平淡,越是见到年轻的、越是美丽的、越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就伸手索抱。一次我在电脑上看新浪体育新闻时,你不知不觉溜到我身后,一边瞪着眼睛吃着手指口水一地看着那些穿衣很少的足球宝贝和网坛美少女,当外面喊你吃饭时,你不耐烦大声回了一句把我吓得一哆嗦:“我正在爸爸电脑上看美女呢”为了不惊吓你幼小的心灵,我把你抱在腿上索性一页页大大方方翻给你看,问你最喜欢谁。你喜欢的类型与我总是有很大分歧,你似乎是偏好那种脸型,你喜欢看起来最纯情的或是看起来最妖艳的那种,只是你指出妖艳的女人时,你的表情总是有点忸怩。你好象有点暴力倾向,作为测试我在电脑了装了英雄萨姆,我为你掌握方向你只管鼠标点击来射击,那是你才三岁多,你开始用手枪消灭怪兽,然后不过瘾换上长枪,最后你居然是用匕首,贴身挥舞后扬起片片血花。而每次你打完游戏后出去时,脸上那种如释重负又莫大满足的此生何求的生动表情,常使大家看了忍俊不住。为了了解孩子的游戏心理,尽管自己对游戏不是很有兴趣,我还是特意买了使人上瘾的sony公司的PS2和微软的gamebox来研究,可面对那些劣质的三维动感画面的眩晕感,我总是忍了5分钟后就忍不住跑到卫生间里大吐。后来教你用手柄在PS2上玩枪霸,面对四面八方前扑后继的敌人,你一脸严肃紧张得手心全部是汗,当自己寡不敌众被收拾时,你便勃然大怒把手炳摔在地上。再然后,就是帮你戒掉游戏瘾,就好像是我自己7岁开始戒烟戒酒,所以一生不受烟酒的诱惑的启发吧。
你最大的毛病就是睡觉太占地方,四仰八叉不说,睡半夜会横着、然后第二天早上你还会掉个。你睡觉太占面积的直接后果就是我被赶出主人房,而你睡着时的乖巧模样使你母亲越看越着迷,结果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搂着你一同入睡。等你四岁时,我忍无可忍,于是同你关上房门进行一场对话:“我们都是男人,今天来一场男人间的对话,我告诉你,那可是我老婆,你长期霸占了四年多,我觉得你现在大了,应该独自睡一间”结果你一句话就把我噎了半晌:“等我长大了上大学了,我就不跟妈妈睡了”你还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到时候我就跟我老婆睡”,这当口就听到门外“咣当”一声,接着凄厉的歌声传来:“小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再往后,你就越扮演一个占领者的角色,哪怕你大便次数少一次也是家中的历史事件,而我哪怕是一个人蜷缩在小房里烧了一夜,第二天挣扎爬起来时,家中是空无一人,走到阳台一看外面是莺歌笑语。咱们都不了解女人的感情投入为何总像狗熊掰玉米棒,掰一只新的后就把旧的这么随手一扔,世界上哪个男人敢狂言说自己不会被横刀夺过爱?
父爱是一种什么爱?男人天性就是极度自我为中心而自私的,它可以包容不同类型的爱,却不会爱到彻底颠覆自己生活,尽管危难时为自己的家庭可以不惜一切,但平常的时候,还是多少有点敝帚自珍,不会因为一份父爱而彻底放弃自己的想法和生活,这与母亲的彻底投入和无私是无法相比的。但父亲也不会像母亲一样沉浸于同孩子的相处细节、不会像母亲一样投入而计较、计较你的任性、计较你的倔强,和你腻在一起、整天叮叮当当磕碰在一起、整天唠叨你、试图改造你,甚至与你认真地去赌气。而作为父亲的,对如何塑造你一点不感兴趣,不会用细节去捆绑你,所以与你总有些生疏、甚至对你的生疏一点也不介意,还想趁机树点让你有点畏惧的心理,打成一片你就会无所畏惧。当父亲的甚至不会像母亲一样坐在沙发入神而喜悦地望着你,只是在你睡熟时,凝望你可爱的脸庞,才会涌出心中全部的柔情和密意。其实不会对你有太多硬性的要求,不介意你上了2、3年的美术班涂个色还一塌糊涂,不过让你开开眼界而已;有意无意之中,用你不注意的背景音乐来培养你音乐的兴趣,用自己的表情和习惯一点一滴去影响到你。如果说母爱如水流,可触可碰无微不至围绕着你,那么父爱就如同空气,你不察觉的不经意之间爱就无处不在。
女性的纤细会使得在“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感痛中悟出父爱的曾经点滴,那么为人之子的,看到父亲对事业的关心多过自己,回想与父亲硬碰硬的碰撞,不曾听过半点柔情蜜语,可能大多会感动与母亲之爱,对父亲有些不尽人意不以为然。父爱是一种什么爱?可能在父亲的生前永远体会不到,不是每个做父亲的,都善于去表达;不是每个做父亲的,都可以将父爱形成文字。父亲与孩子的

  • 7 月, 周日, 2024

爱的感觉

冬天来了,围巾又成了女性冬季里一道亮丽的风景。
如果你想休闲的时候,选一个清净的地方,坐在有草地,阳光可以透过的竹椅上,慢慢翻阅着书籍。在累了的时候,或你偶尔无意闻到女人香的时候,会看见一个又一个美丽,各有味道的女子漫步的经过你的身旁。或淡香飘过,或辣味拂过。或媚、或柔、或韵、或淡然。各式各样的姿态,让你感受各式各样的心境,总之也许有那么一位女子会让你心旷神怡,会让你身心荡漾。
想,原来世间真是美好!不仅秀色可餐,饱了眼福、也罄润、激荡了心灵。
不管在千年以前的古都,还是在现代的社会生活里,从古至今,那个女子不怀春?那个男子不钟情?
也许有的情感只是心在做怪吧了,有的人对自己一生的情感忠贞不渝,而有的人会不断追求自己想要的爱情。有的人,是只可以在心里想,是不可以,也不敢去行动的;可也有一些人,敢于爱与恨,爱就爱了,轰轰烈烈,不做作。
经过这么多年对婚姻生活的诠释、悟解。也许爱情,是永远没有年龄界限的,也没有男女之分的,可以女人与女人牵念,可以男子与男子互爱,不分国际与皮肤颜色,为了一个“爱”字,尽情享受美好的生活与生命的过程。
其实,在传统的道德观念里,男人与女人的爱情是最完美的。以往的兄妹恋,是最令人羡慕的,当然,如紫一样的女人,也是喜欢有如哥哥一样的人疼着的,你可以撒娇,你可以任性,不顺心,委屈的时候还可以流泪来发泄。但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们对爱的理念也改变了许多,有了红颜,有了蓝颜知己,有的人也已经习惯了婚外恋,一夜情。
更有了“情人”这个狭义的字眼。在紫对“情人”这个词语的解读里,一直认为“情人”就是有情之人,可以是父母,可以是姐妹兄弟之情,可以是家人、同事、同学之情。
做任何事情,对与错都没有准确的标准,何况对于情感的认识。就如爱,可以是动词,也可以是名词,更可以做为形容词来表现。在没有准确的评判与界定中,因社会地位,因环境,因人的修养,因人的许多因素而定,我们不可以去责怪任何人的行为举止。各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吧了。
爱情,它只是一种感觉,是一种美妙的情感思念,如云、似风、像水、恰烟雾飘摇。一种甜透心蕊的感觉。一种让人迷恋的味道。
这一种幸福,浪漫的感觉,就如妹妹从大上海为紫带回的礼物一样,让人感受牵念与温暖。
那年的冬天,雪花飘飘洒洒,银白的衣装点缀着世界,在雪地里独行的一个人,她的脚印变成了两个人过往的痕迹,依然记得你的样子,今年,你是否还会留恋雪的风景。这就是爱,无言的爱,幸福的爱,这就是爱情。

  • 7 月, 周日, 2024

阳光下,我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愿所有的悲伤都在这里停止,等待你的,是幸福的来临。你不再是那支幽兰的鸢尾林,阳光下,我听见了木槿花开的声音。
——题记
(一)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窗内,落满浮尘的花瓶里,那支鸢尾林已经凋谢。幽蓝色的花瓣静静地落在瓶前,瓶内,只剩下一只淡黄色的花芯。打开窗,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微风吹动了窗前的风铃,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凋零的鸢尾林依然有着淡淡的暗香,这是这个夏季,鸢尾林开得那样忧伤。
你静静地坐在窗前,阳光轻洒在你的面庞,用金色勾勒出你美丽的轮廓,你的睫毛微微的颤动,浓密而纤长。你用左手轻轻抚摸指尖的戒指。唇角有了微微的笑意。明天,你就将和他一起步入结婚礼堂。看着此时的你,我似是欢喜又有些淡淡的哀愁。我的眼睛开始氤氲,桌上鸢尾林凋落的花瓣被染上了一层金色,我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用心的感受窗外那温暖的阳光。思绪被拉回到从前,那些细碎的时光静静地流淌……
(二)
我们的小学时光,天总是很蓝,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我们最爱校园操场上的那支秋千,喜欢坐在荷花池边的台阶上,念那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铺着碎石的林荫小路上,我们踩着细碎的阳光,手牵着手,分享着彼此心中的点滴。我们喜欢浅浅的文字,淡淡的色彩和暖暖的阳光。我们像所有女孩一样,单纯的喜欢着唯美的事物,有着我们简单的,小小的快乐。
一直到……
一直到我们小学毕业。
一直到你有了一个狠心,不愿履行责任的父亲。
一直到你的父亲残忍的抛下了你和阿姨,在外有了另一个家庭。
一直到你有了一个冷漠且无情的后母。
一直到鸢尾林的颜色变得越来越幽暗,原来越沉寂。
……
(三)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三年的时光,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初中毕业再见到你时,你画着紫色的眼影,唇上涂着亮丽的唇彩。头发被染得金黄,烫成了波良型的卷发。他们说,你已被时光踩碎,不再如从前。可是,我看到你的眼角画着忧伤,那些伪装所要掩饰的是你寂寞的倔强。
因为你的父亲,你说,世上的男子皆薄情。所以,你的男朋友总是在不停的变换。你伤害他们,随意的践踏感情。似乎这样,你才会快乐。可是,在寂静的夜里,你的泪水却染花了你的彩妆,卸下伪装的你,依旧在哭泣。你放弃了学业,孤独的背起行囊,离开这个令你伤心的地方。辗转到各个城市,一边打工一边生活。鸢尾林开得那样寂寞,那样忧伤。
可是,我分明记得曾经那样优秀的你。你的字,文静秀美,老师都忍不住赞叹。你的画笔将“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的深情在人物的眉眼处悄然绽放。将“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的意境跃然纸上。你的设计作品,曾在学校展览,并获得评奖……
这样优秀的你,怎么会被时光踩碎呢?
(四)
所幸,所幸。他的出现,温暖了冰冷的你。终于有人,可以走进你的心里。愿所有的悲伤都在这里停止,等待你的是幸福的来临。
(五)
我睁开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彼时的我高二,只比我比我大一岁的你,即将步入结婚的礼堂。我拿掉了那支枯萎的花芯,插上了一支洁白的木槿。
美丽纯白的木槿,如明天穿着白色婚纱的你。你不再是那支幽蓝的鸢尾林,阳光下,我听见了木槿花开的声音。

  • 7 月, 周日, 2024

他的二三事

我所认同的写作是对生活的记录,成长的鉴定,是情感的流露,心灵的洗礼。它可以没有华丽的词藻,但不能缺失灵魂的注入。喜欢路遥,因为他记录了村庄的喧嚣与宁静;喜欢史铁生,因为他见证了成长,表露了晚秋落叶情深。喜欢写作不再是喜欢,而是一种表达内心的深切欲望。
这里的他是我的父亲。他的二三事,父亲的二三事。想写父亲,不是为了歌颂父爱,不是为了褒扬无私,只是想讲述一些烙在心里,深入骨髓的故事。犹如一碗温热的汤药,治愈久别的离伤;如一洼甘甜的清泉,滋润干涸的心灵。
——题记
皮鞋里遗失的亲情
在对父亲最早的记忆中,父亲不爱穿皮鞋,因为他的脚掌宽大,穿皮鞋磨脚。那个时候的父亲背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略带佝偻,走路的时候面带微笑,洋溢着满满的自信。不论冬夏,总穿着一件红面子,肩搭白条的腈纶秋衫,夏天直接穿,冬天在外面加一件外套,脚上穿的是母亲手工缝制的灯草绒面子的布鞋。微微方形偏瘦的脸不均匀地填充着几道皱纹,一个淳朴的不能在淳朴的憨厚的农民。
父亲的第一双皮鞋大概是我小学第一次家长会后才一直出现在我的记忆中,也是至今我不曾淡去的浅浅的伤痛。
按道理说作为六零年代的父亲结婚时已经赶上计划生育,而我却是成长在一个三姐弟的五口大家庭里面。父亲从来没有觉得丢面子,而是为自己的三个子女自信满满的生活,努力的让我们吃饱穿暖,上学受教育。而我们自小懂事,一直被邻里夸赞,这让努力为我们生计奔波的父亲拥有了许多自豪感。而记忆中,这种自豪感,这种满满的自信是在我三年级的时候消失不见,当我尝试着再去找寻的时候却发现它早已灰飞烟灭。
那时候学校里通知开家长会,在我的词典里,对家长会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不过我依然清晰的记得,在那天的早晨,父亲如往常一样用那辆老旧的凤凰牌加重型自行车载着我,一路来到学校,路上父亲还哼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小曲。我知道那时的父亲心中是一种对子女的自豪,对生活的自信,是一个父亲简单而无华的幸福。但是,家长会上,其他孩子的爸爸都穿着整洁,中山装配平头皮鞋,就连家里比较贫困的孩子的爸爸也在那天特意的为自己的形象做了装扮。在同班同学的交头接耳中,我一下意识到自己的爸爸在人群中是那样的突兀,那样的不修边幅。领口开叉的红秋衫,俗里俗气的粗布鞋,早已露出的胡茬,还有像几个月没洗的充斥着汗尘油污的头发。原来,原来我是在意的。
终于熬到家长会结束,当父亲还沉浸在老师夸奖他的子女优秀的自豪与幸福中时,我没有给父亲一个享受幸福的机会,直接满是抱怨地吐露自己的气愤。父亲先是陷入长久的沉默,然后熟练地抱我上自行车,载我到家。那是我一生中最长的车程,而今上大学的我也意识那时的我是怎样的一种虚荣,一种不可原谅。
后来,家里多了一双黑色,平头,牛皮制的皮鞋,总是隐约闪出亮色的光,却一直刺痛着我的心。的确,我伤透了父亲的心,也剥夺了他往日的自信。后来,我终于不用再乘父亲的自行车上学,却再也没有张开过父亲载我时的那双手,去拥抱春风;后来,我终于不会听到家长会上来自同学的闲言碎语,却再也见不到父亲往日为我高挺的那个脊背,去迎接笑容。
父亲再一次来为我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已经在镇里的中学读高三了。那是一个让人烦躁的雨季,雨水断断续续地从教室的屋檐滴落下来。回想起小学时候的那次家长会,我的心陷入深深的惆怅。在人头攒动的校门口,我寻找了许久,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的身影。他表情木讷,一双矜持的眼睛在人群中四处搜索,仿佛很焦躁的样子。身着一件卡其色夹克,脚上是那双为我虚荣心制备的黑亮色平头皮鞋。由于天下着雨,父亲骑自行车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一身泥泞。我快步走上前去,叫了一声爸爸,只见他拘谨的垂下眼帘。我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有些伤痛无法弥补,也无法忘记。
带父亲上四楼教室,转角处,当我回头张望父亲的时候,他勾着腰,用揣在兜里平时擦脸的帕子用力的擦拭着那双满是泥泞的皮鞋,好像要擦破鞋一样,生怕留下半点污迹。然后颤巍巍地站起,眼光依然停留在那双皮鞋,双脚交替的抖了抖,拍了拍身上的雨水与尘土。这时的我泪水浸满了眼眶,那无忌的童言究竟给父亲的心戳了多少个孔。
我悄悄地擦干了泪,拉着父亲的手走入了早已坐满家长的教室。父亲一下对我的这一举动变得有些不自然,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我只想说,爸爸,对不起!
烧刀酒流露出的男人性情
父亲是凉山人,这里的凉山是凉山彝族自治州,这里有丰富的酒文化。父亲爱酒,却也不是那种嗜酒如命的男人。自打记事的时候就知道父亲爱喝酒,父亲喝酒喝地微醺的时候总是习惯地抱着我们坐在酒桌前,用筷子蘸些烧刀酒给我们尝尝,满足我们久违的好奇心。
家里最多的应该是各种装酒的罐子吧!稍微好看一些的饮料瓶子,输液的盐水瓶子,甚至是城里人购买的那种大桶的矿泉水桶。母亲不太喜欢父亲喝酒,总是悄悄地扔,可是家里柜台下酒罐的数量只增不减。
父亲总爱带一些人到家里吃饭,这也是母亲最反感的事情,因为每次都会留下一片狼藉。最重要的是父亲带来的这些人总是一些酒肉朋友,在有困难的时候,总是各种推脱。可是父亲任然这样,大方而又朴实的请着他们吃饭,喝酒,好像酒真的可以让父亲忘记一些人世间利益的俗。
我不懂父亲是怎样的一种憨厚,也不懂父亲从酒里面所获得的是怎样的一种情怀。可是伴随着我的成长这些问题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清晰。转眼间,我已经上大学,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可以坐在父亲腿上吃饭的小孩,再也没有机会骑在爸爸的肩上眺望更远的世界。再陪父亲吃饭的时候,父亲总忘不了给我一个杯子,给我倒上满满的浓烈的烧刀酒,然后嘴中自然的冒出一些我已经长大,是家里的顶梁柱的话语。这时,我才意识到,酒给父亲的是一种男人的担当。
许多人喝酒后一般都不会吃饭。可是,父亲不一样,不管喝多少酒,父亲喝完总会吃满满的几大碗饭,即使最后只剩下一些咸菜,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每每这时候,我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的是一种坚实的安全感。的确,能吃饭的男人给人一种最真实的安全感。在这个男人身边,我从未惧怕。
酒于父亲而言可以清醒内心的苦闷,可以释放